文章分類: 重建論壇

從原住民還我土地運動看災後部落重建

文/朱正勇 - 13 五月 2010 - 從原住民還我土地運動看災後部落重建 已關閉迴響。

從原住民還我土地運動看災後部落重建

原住民使用土地的權利與方式,時代交替漸漸被剝奪。重建特別條例中的「劃設持定區域」,讓族人面臨離開家園、從小生長土地之困境,因而一再反對。政府應該要尊重部落對重建的規劃,因為,部落才是主角。

跨文化服務之反思─莫拉克受災鄉親自助互助的復原力

文/成亮 - 22 四月 2010 - 跨文化服務之反思─莫拉克受災鄉親自助互助的復原力 已關閉迴響。

跨文化服務之反思─莫拉克受災鄉親自助互助的復原力

我提醒自己,原住民部落不同於主流社會的健康概念 : 能與家人、族人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一起聊天,有能力笑,就是健康。 部落族人一起採集食物,一起狩獵,食物人人均分,不私藏,呼吸順暢、沒有痛感就是健康。






風災後的反省─土石流與自己的路

文/朱正勇 - 20 四月 2010 - 風災後的反省─土石流與自己的路 已關閉迴響。

風災後的反省─土石流與自己的路

大鳥村青年會會長林志祥表示,風災過後,雖然對許多外面的資助表示感恩,但心中也一直存疑,如果外來資源不斷進駐,但部落裡如果沒有找到彼此的相處之道,部落裡的感情及凝聚力是否會面 臨重大的考驗?






魯凱「長治分台遷村案」的三個問題和二個建議

文/台邦.撒沙勒 - 16 四月 2010 - 62 篇回應

魯凱「長治分台遷村案」的三個問題和二個建議

四月十五日,縣府邀約霧台鄉四部落的魯凱族及排灣族鄉親,聽取慈濟基金會關於長治分台的規劃報告,因為限時限人發言,致使許多意見無法得到充分表述與回應的機會。以下是我個人的疑問與建議,敬請諸公指正。






「造林」不如「護林」─護林政策大突破

文/楊俊朗 - 8 四月 2010 - 9 篇回應

「造林」不如「護林」─護林政策大突破

「護林(限制伐木補償)」政策至此已有一大突破,但是接下來還有更多的細節必須面對,期望能夠多多與原住民朋友交換意 見,合作擬定完善的建議,供水土保持局與林務局施政參考。






誰是山林破壞者?論國土復育政策

文/李根政 - 7 四月 2010 - 1 篇回應

誰是山林破壞者?論國土復育政策

政府是最大的山林破壞者,而且是透過制度、公權力進行有系統的破壞。這些導致今日國土破碎、崩山與土石流災難的因素,必須在時間(土地開拓史);空間(各種開發之規模及區位)下檢視,因時因地有輕重之分,無法一概而論。






「石頭」的告白─可以沉默的走過嗎?

文/石頭 - 5 四月 2010 - 19 篇回應

「石頭」的告白─可以沉默的走過嗎?

這一天在回家的路上,我也在心裡自問「為什麼要用筆名?為什麼要保護那個想說真話的人」?事實上,他想說真話,但是他也希望能在說出真話之後,可以自在的生活在他想生活的社區或部落。






社會大眾看大愛(6)大愛善款的緣起緣滅

文/石頭 - 28 三月 2010 - 39 篇回應

社會大眾看大愛(6)大愛善款的緣起緣滅

阿伯說:過去我是慈濟的捐款人,卻從未在慈濟做過志工、或擔任任何慈濟的工作。第一次真正有機會觀察自己與52個國家的捐款將在台灣發揮大愛。有空閒的時候,我就騎車到杉林永久屋去觀察。






我不只是一個人─災區大我影像行動

文/台灣人民文化協會/大我文創工作隊 - 27 三月 2010 - 2 篇回應

我不只是一個人─災區大我影像行動

「大我文創」工作隊在莫拉克災後拍攝了許多動人故事,透過這些影像,讓大家看見許多堅韌的生命力,也希望透過影響將各地的朋友串連起來,成為超越自己的「大我」,讓生命變得不一樣。






社會大眾看大愛 (5) 愛無罣礙

文/艾无礙 - 25 三月 2010 - 30 篇回應

社會大眾看大愛 (5) 愛無罣礙

在東海豐安置基地協調會上,慈濟基金會營建委員堅持要規劃在距離台糖畜殖場不到五百公尺的基地上,但居民反對,會議中親見該委員離席致電重建會政府高層,數日後推翻該次會議的決議,重歸原案。這般行事作為,不僅失禮,簡直蠻橫。






社會大眾看大愛 (4) 慈濟的愛,不如一碗白飯

文/Bernstein - 23 三月 2010 - 89 篇回應

社會大眾看大愛 (4) 慈濟的愛,不如一碗白飯

慈濟基金會建築委員江子超日前表示:「慈濟大愛園區豈止有100分,我認為我們做到120分!」連一個自助餐店老闆在幫助窮苦客人時,都懂得要維護受助者的尊嚴,慈濟卻連這道理都不懂,慈濟給的大愛,還不如一碗白飯。






災後重建之政府與NGO關係

文/謝志誠 - 22 三月 2010 - 1 篇回應

災後重建之政府與NGO關係

災難後,基於人道關懷的基本信念,政府與NGO是很容易凝聚共識,走向「合作與伙伴」關係。然而,分界線要如何劃設?兩造間如何各有所本?甚至災難現場的主角-受災者,在「合作與伙伴」關係中如何被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