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士部落:「政府很沒有魄力,將永久屋核配的爛攤子丟給部落!」
參與會議的族人忍不住在私底下表示:「政府很沒有魄力,把爛攤子推給部落!政府要知道部落會議只是政府施政的參考,怎麼會取代在政府前面?那依照我們的人情,一定是九戶全部通過,那政府會給他們房子嗎?」

參與會議的族人忍不住在私底下表示:「政府很沒有魄力,把爛攤子推給部落!政府要知道部落會議只是政府施政的參考,怎麼會取代在政府前面?那依照我們的人情,一定是九戶全部通過,那政府會給他們房子嗎?」

台灣與日本同處還太平洋地震帶上,在這多災多難的時代裡,除了承受災難的傷害之 外,我們可以在這些災難當中學到甚麼呢?這次論壇我們將進行台日兩國政府、NPO及學術界在災後自主重建的輔導機制、角色及作法的分享與討論,希望藉由觀察與實踐經驗的交流,促進相關夥伴對重建的思考。

一位本身也是轆子腳三期獲配房屋的來吉婦女,被問到有沒有遷戶籍時,她說她不遷,因為「我的房子還沒有壞,為什麼要遷?這邊的房子也不是你的」。慈善機構蓋的房子,不能租、不能賣,頂多只能用來住以及販售手工藝品,不能夠取代原鄉老家的角色。

現階段,三地門咖啡生豆已接到了詢問電話,但居民目前還必須計算自己的成本,「我們都還是要回到山上去採,這些都要算在裡面吧。」同時,居民也會相互提醒,「現在搬下來了,我們三地門也沒有幾戶,真的就不能在分你我了,要一起才能夠往前走。」

去年山美永久屋、樂野永久屋入住,其實也都在入住典禮當天就依照戶籍發鑰匙,當時因為沒有離開阿里山鄉的範圍,是原鄉安置,沒有任何困 擾;但是轆子腳三期位於平地番路鄉,且只給一間房子,沒有土地、就業等配套。族人擔心,遷了戶籍後會不會喪失原鄉權益?會不會成為失根飄零的一群?

獲配永久屋需遷戶籍的議題,引發災區居民爭議,政府於各永久屋舉辦說明會,居民提出許多疑問,相關部門代表也提出不少說明,會議的最後,樂樂段Tama Sumai索性說:「先生你在講什麼我都聽不懂啦,反正我戶籍不要遷就對了」。

根據入住三方契約規定,永久屋只能繼承,無法買賣、租售,有居民指出,即使付出遷戶籍的代價換取永久屋所有權狀,永久屋仍然不是「完全屬於自己的房子」,卻會造成原居地受限。這也形成了「永久屋所有權受限,原居地使用權受限」的弔詭現象。

謝美蘭的小吃店中,也有投幣式卡拉ok,她提到,許多老人家搬下山之後,白天無處可去,「我們隔壁那個老人家,如果這裡有客人來唱歌,他就會在外面聽,我都會怕是不是吵到他,問他,他說他喜歡這樣聽,有聲音,他比較不會覺得寂寞。」

災後重建的主體應是當地居民,此次受災嚴重的秀林鄉,主要居民以太魯閣族人為主,政府並未確實諮詢族人遷村意願,在族群/部落內部 尚未達到遷村共識前,逕行與慈濟討論永久屋做為災後安置唯一辦法,身為太魯閣族的我們不禁擔心,是否莫拉克災後重建的諸多爭議也會在太魯閣族上演。

李金龍表示:「永久屋最大的問題是土地受限。」部落正在嘗試發展不受土地限制、因應永久屋生活模式的產業。「我們是在推接待家庭,有空的房間,我們就可以讓有興趣的人,來體驗什麼是永久屋,什麼是我們的生活,也可以陪老人家聊天。現在有三十戶參與,實際接待過客人的有十二戶,已經推了一年。」

以平埔祭拜太祖的傳統撫平與親人驟別的哀傷,在「把小林寶寶生回來」的新生中獲得喜悅,於三地不同的條件之下各自努力生活著,也用參與彼此重要的人生儀式,證明了他們依舊密切的人際關係與鄉庄網絡。這是莫拉克颱風三年後的小林村故事。

2012年初,大愛園區有了自己的生活樣貌,漢人的土地公廟大愛興天宮落成,也象徵園區內宗教空間管制終於鬆綁。在這場長達兩年的文化宗教戰爭之中,居民慢慢 拿回了公開殺豬喝酒的權利、也漸漸爭取了不同信仰的宗教空間與活動空間。唯一回不來的,是專屬於南沙魯村的布農民族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