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農族

河床上的小米

八八災後,務農人家的生計愈形艱窘了。「救急賑濟」性質的八八零工已結束,農地流失、農路毀損......種種打擊不一而足,並持續發生。但與其鎮日荒閒,不如在僅有的土地上盡其所能耕耘,而對於收穫,似乎又一貫顯得隨時知命。

雖有爭議,仍十分期盼:桃源替代道路─削山便道

居民希望取代南橫的削山便道能在汛期前完成,不要再發生去年農產嚴重損失的情況。究竟何時能完成?完成後是否果然安全穩固,足可維持通行?暫且只能如甲仙工務段段長所言:「就是盡力。」

南沙魯原地重建系列(2)一年以後,第二個聖誕節

聖誕夜晚上,部落青年在球場舉行「Live演唱會」,部落青年架起投影機與銀幕,播放災後五百天以來,南沙魯的點點滴滴,有在平台上的無奈、在直升機上的茫然、在瑪雅村親手寫下「可能的死亡名單」時的沉重。

南沙魯,Mal-uang

有時候他們會幽自己一默:「我們南沙魯,真的很愛吃飯!如果有人上來,會覺得我們怎麼吃這麼好?」玩笑話背後是不願再被稱為「災民」的無奈,災後一年,沒人想再聽到「你們這裡不是死了很多人嗎?怎麼還住這邊?」

Savi,妳回來啦!

對部落而言,五都選舉的意涵不僅是縣市合併,還有很多難以言喻的傷痛。莫 拉克之後,部落一分為二,南沙魯的山上山下都有自己的憂愁與悲傷,一位返鄉投票的村民說:「從國民政府來台之後,每四年,就要分裂部落一次。」

阿其巴部落:一條命才能換一條便道?

阿其巴族人沒有聯外道路,如需外出採買日用品,只能靠步行,涉險沿河岸的山壁走到村子,拉芙蘭居民多次向公所反應希望有便道,都沒有回應。曾涉險多次的67歲族人Vilian,這次掉下河谷,與家人永別。

劉林惠珍:積極 肯作 才會有生活

劉林惠珍說:「以前在山上,我是作餐飲的,那個我ok,下來之後,第一次擺攤我會怕,碰到平地人的時候,我也怕被殺價、被懷疑,因為我沒有信心,我現在是邊走邊學,再怎麼累,還是要學、要作」

多納黑米祭─找更多的路

失去了仰賴深重的溫泉資源,對多納部落固然是重大打擊,但當年社造所埋下的種子,在災難的考驗下,卻持續生長著,為多納的產業重建,帶來溫泉之外的更多想像。

Mizuhu避難屋即將完工,更艱難的路正要開始

村民與公部門的角力,隨著避難屋即將完工看似漸趨落幕,但政策對於留居原鄉者的不友善,以及村內對資源分配不公的抱怨,為重建平添變數。儘管如此,現階段的勤和人們,仍繼續為留鄉的選擇努力耕耘。

Namasia災後450天(2):學校分建問題多 一個學校最好

三民國中遷建又成為未定案!高雄縣府重建主任委員王正一與中央重建會副執行長陳振川至那瑪夏,向村民說明三民國中遷建事項,但公部門與居民各有不同意見,是否設分校以及設校地點退回未知的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