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大新聞所災後書寫行動:日照大峽谷─八八風災後來義重建路
部落災後的真實狀況讓我們真實感受災難的威力與重建的重要。兩年了,通往部落唯一的聯外道路仍遍布砂石,車子行駛於上必須放輕油門,這時終於明白記錄重建的意義──災區居民的生活必需被真實呈現。

部落災後的真實狀況讓我們真實感受災難的威力與重建的重要。兩年了,通往部落唯一的聯外道路仍遍布砂石,車子行駛於上必須放輕油門,這時終於明白記錄重建的意義──災區居民的生活必需被真實呈現。

泰武國小校長伍麗華說,學校在民族教育上鼓勵「向下紮根」,讓小朋友認識「我們排灣族是什麼?」學校老師查馬克則認為,帶著孩子們回到部落裡全母語的環境來學習,「這樣也讓他們知道,他們不是沒有這個能力,只是沒有這個環境。」

族人表示,這次土石沖進聚會所,公家無動於衷,「聚會所是部落重要的共同活動空間,這次眼睜睜看著被土石沖過,族人感覺很心疼,也覺得大後部落不受重視。好像政府不以民眾為主,以 自己的行政考量為主。」

屏東縣來義村過去連續兩年遭受莫拉克、凡那比颱風侵襲,幾年來已習於每逢雨季常須撤離。在連續豪雨之下,來義、義林村在本日(6月10日)下午進行今年首次撤村,雖然雨勢已於晚間變小,但今日豪雨宣告汛期正式開始。

連續兩年經歷風災,來義村超過半數村民陸續搬遷到新來義部落永久屋。Cama則是沒有申請永久屋的村民,「因為我想我們田地、墳墓在這裡。最主要的是我的房子也沒有壞。我是甘心樂意的在這邊,萬一真的怎麼樣,也不會要求賠償。」

「很多原住民沒有在自己的小學畢業,也沒有在部落生活過,而我們一直鼓勵人才回到部落似乎有點緣木求魚,因為他沒有得到那邊土地的滋養,不可能對那裏有感情。」舊好茶國小最後一屆畢業生的台邦.撒沙勒,對部落文化與小學的關係感觸深刻。

高貴春在八八災前開班教授木雕、十字繡等,災後獨自住在部落邊緣的工作室裡,對比過去,他笑說:「我怎麼會是一個人?這裡這麼多人!你看我有這麼多家人陪我。」滿屋子木雕作品,都被高貴春親暱的稱呼為「啞吧家人」。

新來義部落於19日晚間召開第四次住戶大會,討論了許多居民適應新生活的過程中所關心的各種問題,從路燈報修、設立公車站,家屋改建與園區造景,到耕作地配置和爭取在地小學等。 新來義部落也隨著居民們的入住定居,成為生活機能更臻完善的社區。

參與228狼煙行動的許多年輕人認為「很特別、很感動」,看見大家以這樣的行動表達願意為部落付出的心意。這也是古樓青年會第一次正式響應狼煙行動,未來也盼將行動力擴及到部落,影響更多族人一起捍衛部落生存權益。

「那時最愛的男朋友坐在我面前,唱古謠,流著淚,那是我最後一次和他見面,隔天,我就要嫁給一位從未約會的男生。」排灣族耆老莊月里透過孫女婿卓德明翻譯,解釋最觸動她內心的古謠,和一段從未向人吐露的回憶。

「雖然獵人稱號不像頭目、貴族般受尊敬,但也是一種自我實現的榮耀。」馮凡銘珍惜「獵人」稱號,如同他父親與祖父都是獵人一般。但來義村的五年祭已經停辦十年,少了嚴謹的認證儀式,真正獵人的智慧與精神也漸漸 失傳。

八八之後,飽受「安全堪虞」區域應否遷村的爭議,也經歷過成為每逢汛期的交通中斷、常需撤離之苦,如今的大後部落已告別「孤島」,努力藉著重建契機,摸索著如何走出更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