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一場滯留鋒面,勤和以上部落再現孤島危機─0517-0519豪雨災情(更新中…)
這場雨,跟去年打掉許多便道便橋的六一一水患一樣,都是梅雨的滯留鋒面惹禍。只是今年的鋒面提早到達,居然發生在紅肉李尚在枝頭的產季以前。復興里長高華德表示:「如果今晚繼續下雨,那水就要漫過太空包,直接衝向復興下部落其他去年倖存的房子了。」

這場雨,跟去年打掉許多便道便橋的六一一水患一樣,都是梅雨的滯留鋒面惹禍。只是今年的鋒面提早到達,居然發生在紅肉李尚在枝頭的產季以前。復興里長高華德表示:「如果今晚繼續下雨,那水就要漫過太空包,直接衝向復興下部落其他去年倖存的房子了。」

阿禮部落在莫拉克風災後原鄉人力單薄,平常沒有人管理的情況下,紅肉李成為動物樂園,頑皮的獼猴常將未成熟的紅肉李咬了一口便丟掉,族人們都好心疼…於是阿禮部落預計在5月份紅肉李成熟時,請大家來參與紅肉李採收,感受農家豐收的喜悅。

災後四年,復興里的重建沒有完成,反而累積更多更深的無奈。河床上,六一一受災戶們升起狼煙,族人在原本是家的所在,立上竹子,堆好石堆,向祖先遙祝,也是向外界探求援手。許多人介紹自己老家時都說,這裡曾是拼盡半輩子在外努力工作,換來的一棟房子。

孩子Dahu有感而發:「山都壞掉一半,有霧就很漂亮」。是啊,他從小看到大的蔭綠山景,在接近四年前的莫拉克風災後一夕巨變,成為禿掉一半且繼續落土掉石的土石流料源。今天雲霧繚繞的山頭,遮住了這些山的傷痕,卻意外恢復了孩子記憶中的山原本應有的美麗。孩子悠然神往的回憶中,讓他特有的深邃眼眸裡,流露著超齡的成熟冷靜。
但當開始想賣南沙魯脆梅之後,我們有了一個重新去認識脆梅的機會,從整理梅園、採梅子,再到製作脆梅的所有工序,往往得忙上十多個小時才能看到成品,當我們身在其中,參與製作之後,才知道每一罐脆梅裡,滿滿的是工作者的力量以及堅持。

高富貴自己滴酒不沾,親友都沒想到他竟會開酒莊。他笑說:「我釀酒不是為了給年輕人喝醉,是為了推廣我們原住民的作物。」「八八之後,部落很多人沒有工作了。我想可以買一點他們種的東西,也算補貼一下生活。」

三地門鄉德文村在八八之後被判為不安全區域,聯外道路長期路況不佳,但多數族人仍留在原鄉生活。德文有馳名的咖啡、豐富的人文生態景觀,過去族人就曾討論要結合這些特色,發展在地產業,但直到八八之後才有機會實行。現在,德文村也開始經營有機農場,成為當地特色產業的一環。

中央重建會基礎建設處副處長蔡志昌做出結論:「基於大武村本身是屬於安全的地方,居民也有強烈意願要留在原鄉做發展,所以維持道路的安全是我們政府應該要盡的責任跟義務,我們會來檢討,我想重建會也會責無旁貸把這個 責任扛下來。」

二十多年前,政府準備提撥款項規劃通往舊達來部落的道路,但當時一位省議員建議:「既然有這麼多錢做路,不如把部落搬出來。」耆老聽從意見搬到新達來。不料八八災後,新達來部落持續地滑,每年都需撤村避難,反觀舊部落仍然安好,另族人十分感慨。

姜春鳳與家人在林邊經營海鮮餐廳,地點就在台17線上地勢最低處,回憶風災,姜春鳳說大概有半年沒有生意,但是員工也有家庭,必須要養家,即便沒生意,依然沒有想過要結束營業。「我對這裡有感情,也喜歡這裡,希望在地的人都有工作。」

連續兩年經歷風災,來義村超過半數村民陸續搬遷到新來義部落永久屋。Cama則是沒有申請永久屋的村民,「因為我想我們田地、墳墓在這裡。最主要的是我的房子也沒有壞。我是甘心樂意的在這邊,萬一真的怎麼樣,也不會要求賠償。」

「很多年輕人回來作農,因為沒有經驗或者不知道方法,所以容易失敗。我們想改變變大家作農的習慣,或者是養成新的習慣。」鄭信盛如是說。2012年的林邊,兩個產銷班的靈魂人物,和其餘十多個年輕農民,要一起在10.18公頃的蓮霧園裡,走出一條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