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克週年專題─重災區回顧(3):政策土石流 淹覆那瑪夏

本文摘要:那瑪夏鄉是僅次於小林村的「明星災區」,分為南沙魯村、瑪雅村、達卡努娃村三大聚落。其中南沙魯村的重創,更被質疑與越域引水工程相關,但公共工程委員會否定工程不當對部落的災害,居民在悲憤中等待重建,但永久屋政策再次如土石流,摧毀著她們。( 圖/ 劉瑋婷,面對受災嚴重的部落,政府卻未加速腳步協助重建,村民只能「各憑本事」一起承擔村內的重建工作。 )

莫拉克週年專題─重災區回顧(3):政策土石流 淹覆那瑪夏

民族國小的復建也始終沒有定案

那瑪夏鄉,是僅次於小林村的「明星災區」,全鄉人口3428人,分為南沙魯村、瑪雅村、達卡努娃村三大聚落。其中南沙魯村的重創,更被質疑與越域引水工程相關。災後,公共工程委員會首先否定工程不當對部落的災害,居民在悲憤中等待重建,但她們沒有料到,重建的永久屋政策,再次如土石流,摧毀著她們。

永久屋拆散部落

南沙魯在莫拉克風災因土石流直接流向村莊,首當其衝,全村共26人罹難,至今仍有10多具遺體未尋獲。對南沙魯村民而言,傷痛不僅是失去親人,還有必須在短時間內決定未來的無助。

村民ibu說,被安置在順賢宮時,對於部落的狀況並不清楚,「族人不希望在還沒有確定部落受災狀況之前,就判定部落回不去了」,希望回部落看看狀況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因此部落決議先不討論「永久屋」的選項,傾向透過「中繼安置」的方式,先有安身的地方,再視部落狀況決定未來。

但就在南沙魯村民前往現今大愛園區的位址看了組合屋後,政府隨即宣布沒有中繼屋,要災民直接住進永久屋的政策。這使得原本部落的決議,在政府拋出「只有永久屋」的衝擊下形同泡影,南沙魯也因永久屋的選項而分為兩個群體。

之後,南沙魯約8成村民選擇住進大愛園區,但仍有120位居民堅持返鄉重建。原本政府遲遲不肯給予任何資源,並利用劃定特定區的方式,將部落劃為危險地帶,希望返鄉居民下山住進大愛村,但返鄉村民不斷斡旋,強調部落仍有安全地方可住,最後終於在今年4月獲得高雄縣政府同意興建避難屋。

避難屋使得村民在緊急危難時有地方可躲、不至糧食匱乏。目前土地由村民集資,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撥款協助整地,避難屋的興建則由世界展望會協助。

然而,部落中遭土石流沖毀的景像仍維持著原狀。衛生所內堆積著消毒水、地上則有注射針筒,戶政事務所內也是「逢雨就積水」,疏浚的工程也視天候狀況「走走停停」,貫穿那瑪夏鄉的台21線則是「遇雨則斷」。

面對受災嚴重的部落,政府卻未加速腳步協助重建,村民只能「各憑本事」一起承擔村內的重建工作,ibu說:「其實政府如果不給,沒關係,但是就說清楚,不要不說清楚反而讓大家無所適從。」

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

同樣無所適從的還有瑪雅村。瑪雅村雖在八八災後維持原貌無嚴重受損,但縣長楊秋興曾到現場勘查後,認為瑪雅村目前的位置不安全,專家認定瑪雅村「安全堪虞」。瑪雅社區重建會委員Slm說:「縣長覺得我們這邊不安全啊,就希望我們能遷村。」

但遷村議題何其重大?不願入住大愛村的瑪雅村民,堅決反對政府將部落劃定為不安全區域,經過兩次部落開會後,決定原地重建。之後獲高雄縣政長楊秋興口頭同意瑪雅村民在民權平台興建避難屋,瑪雅村似乎有了希望。

Slm表示,村民原希望由世界展望會協助興建避難屋,但瑪雅重建會長孫榮貴與重建委員會副執行長陳振川見面後,接受陳振川的建議,由紅十字會協助自力造屋工程。

孫榮貴表示,有意願遷往平台的村民約百來戶,農委會也提出「農村再造方案」,政府建議瑪雅村可依此方案進行自力造屋。但高雄縣政府原住民處長谷縱‧喀勒芳安卻說,中央對永久屋及自力造屋的分界不明確,仍待釐清。自力造屋只針對有建地的居民作處理,至於「農村再造方案」,因為在立法院還沒有通過,瑪雅村並不適用。

此外,因自力造屋並非莫拉克重建條例下的項目,瑪雅村也不能使用莫拉克條例的相關經費。目前經費由紅十字會和世界展望會負責,原民處則以「年度部落基礎建設」的經費予以補助。

高雄縣政府重建會主任王正一說,自力造屋是「紅會用他們的力量在災民的土地上捐建一間房子給災民」,規畫完後由縣府核發建築許可,完工後「建屋是屬於民間捐建的,跟政府沒有關連」。然而王正一又說:「我們政府會想辦法,想將民權平台變成以後的行政中心」,未來包含公家機關、學校都安排在民權平台上,「以後那邊會是那瑪夏鄉的一個新的聚落」。

這樣的方式讓居民認為等同遷村,即便王正一否認,但仍引起疑慮。Slm表示:「居民只是希望有避難屋避險,怎麼又會變成遷村?」他無奈地說:「如果真的是遷村,我們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樣,不會上去」。

瑪雅村的未來怎麼辦?沒人知道。

吊橋上的生活

而達卡努娃包含的民生一村、二村及青山部落,雖是那瑪夏鄉最安全的村落,也被地質專家勘定為「安全」土地,但其主要聯外橋樑「民生大橋」在八八風災遭沖毀後卻未復建,至於涵管搭成的便橋更是每逢下雨就不通。

5月長達一個月的梅雨季,居民飽受無路之苦,機車、小型貨車改走西安吊橋,達卡努娃人的生活,全仰賴這座已將近30歲的吊橋。

同時,那瑪夏鄉唯一一座加油站也位於達卡努娃村,在災後中油已停止油罐車上山補給油料,那瑪夏鄉居民只能到山下自行以油桶裝油載上山,以維持農機、生活所需。

莫拉克之後,鄉內農業受交通阻礙,農產品難以運下山販賣,達卡努娃村的民生便橋也屢次遭因雨勢暴漲的溪水沖毀,村內無其他替代道路,也無避難道路、避難橋樑的工程,使得農產運銷、生活都飽受無路之苦。

「可以說,台21線降限後,那瑪夏鄉鄉民的生活也跟著降限!」居民抱怨,山上沒有四輪傳動救護車,台21線無法通行,鄉民主要出入的關山、南化路段又只有四輪傳動車輛才能平穩行走,山上的病患若要緊急送醫,只能自己想辦法將人送下山。

整體而言,那瑪夏的重建仍需視道路狀況而定。高雄縣長楊秋興上山勘察避難屋進度時表示,返回原鄉居住的鄉民必須面對一年中有半年因天候狀況而成孤島的情形。

當地居民表示,她們願意在這樣的前提下重建家園,但讓她們擔心的是:公部門對於重建的態度。 南沙魯重建會會長李長榮表示,世展會在與縣府開會討論避難屋細節時,縣府重建會要求必須加註「避難屋需在兩年半後拆除」,李長榮不解:為何避難處所還有使用的時限?

「難道就只有這兩年需要避難嗎?」此外,避難屋是由村民集資、世展協助援建,但最後卻必須交由公部門管理,但究竟是由縣府或是由鄉公所處理?村民們的疑問,在重建一年後,仍然得不到解答。

4 回應 to “莫拉克週年專題─重災區回顧(3):政策土石流 淹覆那瑪夏”

  1. 關魚 說道:

    把這篇收到台灣好生活報的部落之聲網摘囉:
    http://www.taiwangoodlife.org/storylink/20100808/2381

  2. 撿回一條命 說道:

    一年了,災難滿一年了,經過一年的煎熬.重建自己的心靈,不願再想起痛苦的回憶,今天又不經意的想到那天的情景,朋友,家人還找不到,就讓他永遠存在我心中,
    當時的真實情況寫在這(我本人的遭遇,當然還有比我更慘的遭遇),紀念朋友,家人及村民,
    留言可以發洩自我的不滿,
    但每一個人都有自主權,尊重自己的意願……

    一年前的今天下午,莫拉克颱風以莫測的方向往南部下來了,南部地區也發布了颱風警報。8月8日莫拉克颱風壟罩整個中南部,山區雨勢漸大,我們注意著氣象局發布著颱風的動態,降雨量以直線的速度上升,莫拉克颱風以牛步的速度緩緩的走著。當日的狀況,鄉內對外聯絡道路、甚至村與村之間的聯絡道路也都全毀了,停水、停電,小溪變大河、山變矮、變禿了,有的不見了,我從來、甚至當地耆老都沒有看過這樣的景象,村莊道路滿是夾著黃土的泥水流著,村莊前的小溪也變成約8、9百公尺寬的大河床,盡是大樹、巨石、滾滾黃泥排山倒海無情的吞噬公路以及路邊的農作物、建築物(後來得知,小林村於當日上午6時崩山滅村);當日晚上我與村莊的年輕人到處巡視,巡視著不斷被土石掏空的道路,已經崩落、快侵蝕到鄉公所前的廣場。當天晚上網路線斷了,手機訊號也斷了,完全中斷對外聯絡;我徹夜難眠、著雨衣雨鞋,帶著手電筒不斷的往外巡視著那快要被土石吞沒的廣場及道路;我們對莫拉克颱風的動向最後資訊是隔日(9日)要離台,以為第二天要走了,怎知大災難正等著我們。
    8月9日早上我們無法對外聯繫得知颱風動態,怎知氣象局正繼續發佈颱風警報、上修降雨量。風雨不停的下著,夾雜恐怖的聲響,石頭撞擊聲、木頭撕裂聲,黃土爛泥摻雜的臭味;下午,風雨漸停了、河床的水也變小了(後來才得知上游正形成堰塞湖),下著細雨吹著微風,我們以為颱風走了,就到村莊巡視災情,並到朋友家中詢問有無災情發生,之後我回家休息。看著窗外的情景,所謂暴風雨前的寧靜就是如此,窗外無風無雨、異常寧靜,心理的感覺很奇怪。抬頭看著牆上的時鐘:下午5時整,還未低下頭,就聽見窗外轟隆巨響(堰塞湖潰堤)、隱約聽見人的尖叫聲、求救聲,當時以為地震、但地沒搖,回頭看後門時,就看見泥土、石頭、木頭及已看不清是什麼東西,從後門、窗戶(鐵窗)任何有空隙的地方鑽了進來,撞壞了門、窗及牆,捲起家裡所有的桌、椅、電腦、家具……等,土石流帶著所有的東西向我衝撞了過來;我正回神時要找地方逃、躲,卻看見窗戶都是鐵窗、停電讓鐵門無法開啟(當時如果出門會被門外房子般的大石頭、漂流木壓死),我沒出路了,瞬間,讓我無法想到逃生出路,只有靠著最後還未損壞的牆壁、雙手護著頭,讓土石…雜七雜八的東西,往我身上壓、砸下,感覺就像被萬棍搥打,萬物壓著我、我被完全掩埋了,不知被埋得多深。身體在萬噸的土石壓著無法動彈,我死了:我想著。憋著最後一口氣的我,裡面一點空間都沒有,像是被埋在水泥裏一樣,泥水讓所有空間堵滿,我的鼻子、耳朵、眼睛…等都灌滿了泥水;土石還不斷擠壓,就像巨人用那巨大的手抓著不放,最後一口氣被擠了出來,習慣性的吸了一口氣,吸到的是泥水由我的鼻子充滿到我的胃、灌滿了我最後呼吸的空間、我的體內也被土石征服了。意識逐漸模糊時,我的心本能的呼喊耶穌基督的名,我的信念、我的信仰告訴我,只有信靠上帝才有奇蹟,心中禱告著「主阿!父神阿!難道我就這樣走了嗎?我的妻、我的家、祢所應許未出世的孩子呢?」種種許多的問題……;接著奇蹟出現了,瞬間天搖地動的一股力量帶我出來了。土石將我滾了出來把我的頭帶出來時、我大大的吸了一口氣,意識逐漸清醒,才發現鐵門因受不了土石的壓力被擠出一個洞、把家裡的土石流了出去,我當時就在門口的牆邊,順勢也被帶了出去。我被土石帶了出去,當我會意過來時我才又發現到另一個危險,我家前方約50公尺是一處斷崖,約10公尺深、流著大洪水的河床。土石埋到我的胸口,持續將我帶往斷崖的方向,我雙手埋在土裡不知被什麼東西抓住拉不出來、我無法抓到任何東西,被土石帶著以詭異的方式任意流著、感覺像週遭的一切都要被土石流帶到地獄去一樣。心又想著還未脫離危險,我持續的呼喊「上帝,救我」,家門前約20公尺處,剛好經過鄰居的側門,奇蹟又出現,鄰居的側門也被土石衝破撞開了,我被土石帶著滾了進去,那時我的右手奇妙似的被拉了出來,無意識的順勢往上一抓、剛好抓到門上的欄杆,我知道我要抓著欄杆不放。土石從我的胸前不斷的流著、吞食著我,像是撒旦抓著我要把我抓到地獄去一樣,拉力已經超出我的力量(沒人可以想像那種拉力),我不斷祈禱求主耶穌基督救我;單手抓著欄杆時,我感覺上帝在抓著我的手,以我的力量絕無法抗衡百萬噸的土石拉力,感覺像是被拔河的那條繩子…。
    停了、地下萬物一切都停了,得救了。天空風雨更大了,雨像是用水桶倒了下來一樣,世界末日嗎,我努力的從土石裡爬了出來,衣服褲子都被扯破。突然心想,「我內人呢?」完了、被埋了嗎?我不顧身體的傷與疼痛,連滾帶爬的去找我內人,心中不斷持續的禱告求主保佑我內人及肚子裡未出世的孩子平安無事。感謝主,才剛爬出門口就看見我內人,站在廁所的窗戶上、滿身泥寧的揮手正叫著我,接著想盡所有的方式與力量爬到了隔壁棟二樓(土石淹了一層樓深),我忍了傷痛從二樓用棉被當繩子,用我僅有力量把我的內人拉了起來,兩人相擁而泣。隔壁棟二樓房間內有二桶清水,我與內人沖洗過後,找了幾件乾淨的衣服、外套及鞋子,檢查彼此身體的傷勢,我雙腳到處都是傷(也不知是什麼造成的)右腳兩處撕裂傷長約8、9公分深可見骨、土石灌滿我的傷口塞住血管因而止血,當時我以為右手斷了(之後檢查是因為抓著欄杆而造成韌帶拉傷),我當下只關心內人對我自己的傷並不在意,幸好內人沒什麼傷口只是肚子變小、不像有身孕(之後檢查無礙),之後就到外面找尋村民們。我們想盡辦法要逃離現場,深怕災難再度降臨;越過又深又難走的土石(整個村莊三分之二被土石掩埋了一層樓深)、腳陷進去拔出來時就都是割傷,手拉著手越過好幾間的屋頂,接著村莊的年輕人發現了我們,並將我們帶往安全的地方去,在村莊上方的平台(民族平台),短短30分鐘的路程,竟走了3個小時。到平台已是晚上9點多,原來我們是最後一群避難到平台上的,平台上已有將近約3百多位村民在避難,遺憾的是有人不幸罹難。風雨不斷的肆虐著,沒有絲毫要結束的感覺,平台上村民用數個沿路上的工寮找的一般的帆布充當屋頂,大家擠在小小的、非常簡陋的帆布所搭的避雨屋(不能算屋),帆布破洞還落著雨,地上是溼的、也乾不了的草皮及泥土,任身上的傷口接觸、腐爛著;中間用濕的木材硬燒著取暖,燒出讓人流淚、嗆鼻的濃煙,大家難過、痛苦的熬了第一夜。我躺在我內人身邊,聽到恐怖的風雨聲、石頭撞擊聲以及當地的牧師帶領著村民唱著聖歌聲、禱告聲。心有比較平靜,我雖用奇怪的姿勢躺著(因為太擠),但我睡不著,我不能睡、我的傷口因細菌感染、發炎讓我發了高燒,全身的關節、骨頭就像全斷了攤在地上,我動不了了,緊緊握著內人的手、深怕突然會離開;我與內人整晚有時清醒、有時迷濛,心中跟著村民的聖歌聲一起唱著、祈禱著……。
    天亮了,我幸運的醒了過來,身體一樣的高燒著(百分之七十的村民跟我一樣的狀況),風雨依舊強烈無情的肆虐,打壞了幾個帆布屋的帆布,看見村民緊張七手八腳的拉著帆布。幾個帆布屋內傳出絕望聲、哭鬧聲甚至怒罵聲…等等;聖詩、禱告持續著;年輕人組隊回村莊搜尋生還者、也順道回村莊找尋食物及醫療用品,中午過後年輕人找回幾位生還者、帶回許多的食物,爐具、麵、罐頭、米…等還有幾罐抗生素,還從被土石埋過的冰箱裡找出掺著泥土的肉類及蔬菜,但是村民人太多了,有多數的老人、小孩及重傷者,食物無法完全供應,我想有更需要營養的人等著食物,第一天我與內人只吃ㄧ碗稀飯(小的免洗碗);其餘時間大家的頭往天空期待著直昇機的救援。天空一樣下著豪雨、刮著大風……晚上一樣的承受身體、心靈受傷痛苦;第二天幸運的與內人吃了一人一碗的稀飯,還是一樣的持續過著兩天承受的痛苦過程,大家已達到瀕臨絕望的心情,但我的信心知道上帝正在看顧、眷顧著我們每一個人,多數人因為信而繼續求告主。第三天風雨終於減小了,天上終於聽見了螺旋槳的聲音、看見了直升機緩緩的降下來,村民重新燃起了希望……。我們全部都被接到了山下,我與內人及一些傷者直接被送到了醫院,內人檢查過後無礙沒住院、孩子正常;而我就住了十天的醫院,每天、每6個小時接受一次清創的治療(疼痛如撕裂傷),醫生說如果我晚一天就截肢了。感謝主,住院中上帝不斷派遣天使來關心安慰我、為我禱告;遺憾的是避難中,有一位婦人因失溫而過逝,村長夫人也因蜂窩性組織炎截肢了,不管是如何的傷,感謝主,因為信、我們得救了,活著真好。
    12月,女兒平安的出生了,住院到這段時間非常難熬,閉眼就想到那一天的情況,哭喊、救命的聲音,每天重複的發生,有時都不太敢睡覺,腦筋想著任何的如果怎樣…等等,我、父母、家人、親友不斷的為我禱告。直到女兒出生時,喜樂沖淡了我身、心的痛苦。女兒初有的哭聲,聲聲打醒了我胡思亂想、被撒旦控制的心思,我留下眼淚感謝主,才知道活著是為什麼,讓我從新恢復上帝賜予原住民天生開朗的個性。信仰、信念、對主的信心是非常的重要,凡是謝恩,上帝是慈愛的,祂不可能輕易的放棄任何人。不管是任何宗教,活著就要有活著的信念,「螻蟻尚且偷生」;「信」就會有奇蹟。願上帝的恩典賜予每一位相信祂的子民
    2010.8月一週年 于高雄縣那瑪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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