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部落的三年等待:部落安全,卻因國土復育條例無路回家

本文摘要:中央重建會基礎建設處副處長蔡志昌做出結論:「基於大武村本身是屬於安全的地方,居民也有強烈意願要留在原鄉做發展,所以維持道路的安全是我們政府應該要盡的責任跟義務,我們會來檢討,我想重建會也會責無旁貸把這個 責任扛下來。」 ( 圖/ 羅紀彥。重建會主委陳振川至大武了解部落道路狀況, )

大武部落的三年等待:部落安全,卻因國土復育條例無路回家

終於明白,為何大武的路都修不好!

八八風災已滿三周年,行政院重建會在8月1日至屏東縣霧台鄉大武村了解部落道路中斷情形,然而,會議當中,設計、監造單位卻直言,「當初我們在可行性規劃的時候,我們經費規劃了大概是五億兩千多萬,後來進入到細設的時候大概是四億八千多,在審查的時候它也不看實質內容,就是直接以修復道路每平方的造價單位大概是十六萬多,它說這個比平地的造價高出太多,不符合成本經濟效益,大刀一砍兩億六叫你自己想辦法。」

此話一出,讓部落居民傻眼,大武村長彭玉花表示:「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大武的路都修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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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村長彭玉花

工程公司:預算都被刪掉,無法完整施作

這次的會議主要因為大武村長彭玉花在前一周call-in至原民台「原地發聲」節目,表達部落道路重建的需求與困境,中央重建會基礎建設處副處長蔡志昌說:

「上禮拜工程會顏主秘去參加原民台的原地發聲節目,我們彭村長有特別call-in進去,談到現在往大武這條路上路還是沒辦法通行,居民打算說自力救濟把它作一條路讓農民可以進出,讓農作物把它搬運出來,也就是這個原因,顏主秘特別交代我們重建會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來這邊幫居民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因為我們政府不可能讓居民自己來作路,那樣對我們政府來講是覺得很慚愧的事情。」

「也為了我們從6月9日到現在還沒有把這個問題解決,我在這邊還是先鄭重向村長還有我們霧台鄉的鄉民致歉,這是我們政府沒有作好的地方,會讓居民會有這樣的聲音跟反映,這次我們政府沒有作好的地方,我在這邊先向村長跟村民先致歉。」會議一開始,蔡志昌先對大武居民表達歉意。

霧台鄉長顏金成則直言,類似的會議報告已經聽到都可以背了,「要的不是看進度多少、落後多少,當然落後啊,因為我們是用簡易的方式去作修復,幾乎每一次小雨不用大雨就坍,然後又崩落,這個簡易修復是不是可以改?改成層級高一點?」

他也提到,負責設計規劃的聯合大地工程顧問有限公司原先的設計是完整的,「但是很可惜,大概是工程會那邊,但是工程會那邊,砍這個砍那個,可以證實我們用簡易修復這樣的方式來作這三條聯外道路,到底是對的還是不對的?不改變修復層級,我想是沒有辦法,錢丟下去是無底洞。真正希望工程會、相關工程學者來檢視用這樣的方式來修復是可行還是不可行?公所也沒有經費,單單我們的錢去丟那個涵管就夠了,不曉得要丟幾個涵管,單單一個五十毫米的雨就沖走了。」

工程顧問公司在做簡報時也提出了工程上的難處,在整條長達三公里的修復範圍中,受損最嚴重的路段就在之字形的路線,「之字型路段在莫拉克時全部被沖毀,原來有的道路全部被沖毀,這個現在我們走這個道路是後來臨時再搶修的。上邊坡我們以簡單的砌石擋牆加側邊的梯型排水溝,下坡面幾乎沒有施設任何的保護措施,坡面也沒有設計任何的保護措施,這個地方是相當嚴重,那時候在工程會審查也是被刪掉。」

而東川到小山之間的聯絡道路,聯合大地也提到,「整個設計原則是依據工程會的設計審查結果以簡易修復為原則,以原路線、原路寬為原則,路寬不足處我們就會以往山側開挖為原則;下邊坡少做擋土牆、加強路面及坡面排水設施,整個設計標準我們是以農路四級為設計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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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圈為之字型路段,黃色圈處則為大武部落

大武村長:我們的農作物沒辦法等那個道路

在莫拉克之後,大武村是災區部落中少數被判定是安全的村落,但連年的道路問題,使得部落不斷在雨季中成孤島,雖然家是安全的,卻必須不斷被撤離下山,彭玉花說明部落為何強烈地希望能夠早日返家:

「在八八風災我們有一年幾個月的時間是在榮民之家,99年12月我們就回到部落,我們重建部落的心,要重建何等困難?我告訴部落說,我們留在原鄉部落是安全地,我們要種植、我們要重建部落,我們要恢復過去的生態機能,部落的人很辛苦,也恢復了我們的農產品,

我們在那邊非常努力了有一年的時間,結果610來了,我們就必須要全撤,只是留一些壯年在身上固守我們將要收成的農作物,結果之後一個多月我們要回去,可是我們回不了家,東川跟小山那個地方我們沒有辦法回去,要回去的要冒生命危險,可是我們的農作物不等我們,一直到現在那些農作物是已經不能採收了,雖然那個不是經濟作物,可是那個是部落重建的很辛苦的農作物,製造一個信心出來,部落才能凝聚起來的。」

回到部落的大武居民,因為連外道路持續中斷,包商也沒辦法繼續工程的施作,因此部落改採自力救濟的方式搭竹便橋,彭玉花說:「公所這邊也協助僱工購料減少部落的經濟負擔,我們起先是做竹便橋,竹便橋還是不堪一擊、還是被沖毀掉,到最後我們就自己用自己的辦法用鐵線橋,摩托車跟人可以通行,一直到今天可能明天就即將要完工。」

「像我們河床的部分,我們希望最起碼隘寮北溪這個地方也給我們一個安全的路,趕快幫我們開通一個辦法,剛才鄉長也提過常常就是用很少的錢去做,可是這個常常就不堪一擊,是不是可以幫部落設計一個保護部落,讓部落可以安全堅固的回家的路。」

「我們要怎麼樣才能有一條安全回家的路?常常撤離不是一個好的方法,心會被瓦解掉,辛辛苦苦一年種的農作物又要放棄,凝聚力會瓦解。」彭玉花說。

因「國土復育條例」政策,限制道路修復預算

蔡志昌在聽完設計規劃單位以及村長的想法之後,詢問聯合大地「以這個霧台到大武的工程設計,如果假設工程完工,那村長他們所面臨的問題有辦法解決嗎?這是設計的問題還是施工的問題?」

顏金成說,「我先講,按照現在的施工的設計,並非施工的問題,我看的結果絕對是設計,因為你就這樣的設計而已,你就做簡易修復的設計而已啊!用旱季來驗收,過兩個月一個雨來又沒有,永遠是原地打轉,進度當然要落後啊!」而對於部落居民必須不斷被撤離下山的情形,同樣來自大武部落的顏金成也說,「不斷撤離,民心沒有這麼剛強,重建,信心要不要重建起來?重建工作,我想有待檢討。」

聯合大地則回應:「目前我們有設計比較穩固的橋是霧大二號橋跟霧大三號橋。剛剛我們看到那個箱涵沖毀的地方是在這裡,這裡沒有設計橋,還是作箱涵,只要一豪大雨,這個箱涵抗災能力是相當的弱。很多很多的沒有做邊坡保護設施,豪大雨邊坡沖刷,邊坡流失,道路還是沒有辦法,所以,目前兩億多萬的工程順利完工之後,我不敢保證它的抗災能力到哪一級。因為明顯的兩個容易沖掉的地方就是這個簡易的過水路面箱涵跟之字形,這兩個地方是抗災能力相當相當弱的地方。」

蔡志昌繼續詢問,「那依你們專業的角度來看,它當初會這樣設計是基於什麼樣的理念?比如說它是受制於現場的地理環境還是受制於當初設定的是簡易的修復?到底是因為政策面說簡易修復造成你們今天這樣的設計?還是說現場地質狀況就只能做這樣的設計?」

聯合大地的代表回答,「簡單講就是政策面。當初我們在可行性規劃的時候,我們經費規劃了大概是五億兩千多萬,後來進入到細設的時候大概是四億八千多,在審查的時候它也不看實質內容,就是直接以修復道路每平方的造價單位大概是十六萬多,它說這個比平地的造價高出太多,不符合成本經濟效益,大刀一砍兩億六叫你自己想辦法。」

「這個地方的橋我們本來設計是往上的一個clip_image002形橋,因為受限於經費沒辦法,我們只好把這個clip_image002[1]形橋拿掉,在整個邊坡相當多的邊坡保護措施也全部拿掉,就是只維持剛剛我在工程介紹那部份我們覺得那個部分如果拿掉這條路就沒有做的,我們僅維持那一部分。」

「因為它當初核定的經費兩億六千多,他並沒有告訴我們是哪裡被砍(經費)、哪裡你要砍,只是在這個經費去作完成這個聯絡道路的設計,我們只能就兩個地方先做起來,那其他地方如果經費許可,真的是需要再作加強,還有這個野溪。你花了這麼多錢,颱風豪雨還是只是在做簡易修復,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如果不做修復等級改善,持續在這邊修復,在未完工前除非剛好有一年汛期的沒有颱風,要不然永遠永遠在這邊修復,包商的財力、人力不知道能不能負荷,這是我後續比較擔心的問題。」

聯合大地代表也同時提到,受國土復育條例的影響,道路只能採簡易修復的方式進行復健,而簡易修復的定義是「只要路可通行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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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村長彭玉花在發言時表示,整個簡報過程中最常聽見的字眼是「簡易修復」,「我就知道說原來我們的道路是簡單的重建的一個設計,難怪它禁不起任何的風災。」

重建會:完全以「簡易修復」施工,對安全部落是滿不公平的

聽聞設計單位的回應,蔡志昌說,「所以說當初採用這樣的設計並不是現場環境的限制,而是當初核定經費兩億六千萬的限制,導致說你們只好把這個地方改用這樣的設計。事實上以國土保育為先的區域重建計畫是一個很大略的規範,就是說你實際執行的時候還是要照現場的實際需求去做調整,我們重建會應該也不會去強制說劃到簡易修復的部分就只能簡易修復,你還是要按照現場的狀況。」

「以霧台鄉來講的話,像佳暮還有神山那邊劃為特定區或安全堪虞的,那當然啊,你已經劃安全堪慮了,而且人已經部分遷移到永久屋去,那這一部分如果朝簡易修復,居民當然是不會有什麼意見,我只要能夠去做農產品的運輸、有災害的時候簡易修復農產品能夠順利運出來就可以了,可是大武的東川跟小山來講的話,那是不一樣的情況,它(部落)本身是判定是安全的,而且居民都還是住在那邊,如果說你用這種狀況把它跟神山、佳暮混為一談,全部都必須要用簡易修復的方式來辦理的話,這對整個大武地區會是滿不公平的。」

彭玉花說:「從大家談話當中我就覺得疏忽,審這個經費是誰?今天這個會議很重要,終於讓大武部落知道,也讓上級單位知道,我們大武是劃定安全的,我們不是用那種簡易的;不是用那種只是農路的辦法來處理我們。八八風災三周年了,11、12號因為道路沒有辦法,我們再次被迫要在隘寮營區(舉辦小米祭),我小米酒還要這樣運來,你要我怎麼運?用怪手嗎?我的農作物我的一些器材要運下來,八八風災三周年,父親節還有我的小米祭,我要在隘寮營區耶…..

我一直恨聯合大地,一直氣他們,也氣這個鴻億(承攬廠商),我今天才知道這個經費你們是刪成這個樣子,難怪它給我是一個這麼簡易的設計、修復,原來問題是出在這個地方,八八風災三周年,你們是這樣對待願意留在原鄉的。」

重建會:大武部落有心原地重建,我們責無旁貸要扛起來

行政院原民會技正邱璨坤表示,「原民會這邊必須要說,不見得全部是設計的問題。這個案子,完全說施工上面沒有問題,我提出一點看法,去年差不多這個時候就發包出去,中間有很長一段時間是在行政審查,到現在橋樑的第二階段微評都還沒過,我現在講的是霧大二號橋,本身是沒有辦法再施工下去,這個部分我是覺得縣府還有公所這邊一定要做好督促。今天幾個關鍵點如果能夠打通,其實不會到說出入這麼困難。」

「這樣的一個設計,當初工程會在審的時候就是隨時檢討,有問題大家可以再作檢討。這麼長三公里的修復,我們也看一些問題,有時候施工單位的一些延宕,作為一個業務督促單位,施以應該的處理。」

公所方面,顏金成回應,「我們自己公所、縣府還有這個聯合大地,就盡督促的責任,也希望我們鴻億這邊,也加強一下,確實這三條道路在施作上,我們的感覺,你們那邊比較拖一點。但是還要跟重建會、原民會這邊,我剛剛講的,很可惜工程會沒有來,我希望如剛剛原民會這邊說的,有問題能夠作隨時的討論然後變更設計,但是還是希望,我不曉得我要反映多少次,希望大家通通都來這裡,我們大家來走一趟,到底這樣的設計有沒有必要再繼續施作?或是要不要加強?是不是要作通盤考量?等級修復是不是要提升?我們要的路不是通兩天,然後又不能走一個月。」

承攬廠商鴻億營造的代表說明,「微評的部份我們下部結構基礎都已經過了,目前是因為上部結構,而且上部結構目前在施工過程中影響我們目前的施工,我們預計在八月二十號到八月底我們就送上部結構微評。為什麼會這麼久?因為我們二號橋比較特殊,它是國內唯一180米的懸索橋,所以在設計、施工上,一直在希望能合乎設計單位的設計理念,所以這個是我們為什麼會拖這麼久的原因。」

「現在我們整個計畫書已經都送給設計單位,現在在作審查,審查之後我們預計在月底要給勞委會去作整個上部吊橋吊樁的安全措施的審查,這部分跟委員報告,我們可能在九月底整個鋼構建體會完成,整個溪底便道會打通,我們會運到工地來準備安裝,目前唯一的困難是基礎還在趕,困難點就是因為豪雨天災,而且由於莫拉克這個基礎的設計全省都缺工,加上有些天災的因素、地質的問題,種種問題我們都要去克服。」

「我們溪底便道,鄉長也知道我們也是作了好幾次,早上作下午就沖壞,已經投入很多經費也是不計成本在趕,要不是因為天候這樣的話,我們也不可能說就這樣放著不作,公司還是會抱著說一次配合公所趕快把便道打通,這是公司一貫的立場。」

蔡志昌再度發言:「我剛剛有強調一點,設計跟施工我們必須要先作檢討,如果今天歸責於施工的問題、廠商的問題,當然我們會請廠商一定要盡到自己的責任義務,那如果今天是設計的問題,我們就會檢討設計說到底這個工程需不需要辦理變更設計、我們需不需要用更好的方式讓居民有安全回家的道路,

以聯合大地剛才的說明來講,它大概會提出有兩個地方,是因為經費被刪減的關係,所以它有作一些比較不是那麼長久穩定的設計存在,如果今天作為顧問公司敢提出這樣一個說明的話,我們重建會還是會尊重你們的理念,就是說這一部分我們可能會請原民會這邊……

如果說經過檢討,確實是容易因為不是很大的雨就會造成中斷、造成孤島效應,這一部分要變更設計的,沒有關係你聯合大地就提出來,我們重建會跟原民會一定會全力協助,把這個地方變更設計,讓居民不會因為一點小雨就造成道路中斷、孤島受困在裡面。」

「假設說今天工程都完工了,村長剛剛講的那些困境都不會再發生,那就是設計的問題,可是如果說現在遇到的困難是因為施工中包商因為某些因素它不願意做、它為了省成本;為了要省工料,不願意照契約即時去履行,那我們反而是要去檢討廠商是不是有盡到你的責任義務,可以罰款、可以解約,我們必須要從這兩方面來探討。」他也當場要求聯合大地一個月內提出檢討報告,兩周內提出施工的檢討說明。

國土復育條例對於原鄉的道路重建工程的限制,屏東縣政府經建處表示,「過去我們公家機關都會卡到一個叫做國土復育綱要計畫,我相信中央單位在審這個部分也是面臨這個困難,所以在跟重建會開會、鄉長在聯繫會報的時候我們也都提出來,對於這個霧台在國土復育部分提出來作討論,如果我們可以把這個鎖解開來。不是工程去限制經費,是經費限制這個工程,如果這個檢討報告聯合大地一個月內提出來,如果說需要增加新工區的部分、增加經費的部分,希望重建會、原民會能夠多幫幫我們。」

談到國土復育條例,顏金成語氣略顯激動地說,「談到國土復育,我跟你講,你看對面那個,自然復育?我每天在辦公室往那邊看,已經三年了我怎麼沒有看到什麼草長出來?沒有去種、撒那些種苗,它會長什麼東西?又要靠風把種子吹到那邊?談到國土復育,你好好把這些道路弄好,自然而然上面就會好嘛!上下邊坡整治好,自然復育就很快,國土復育真正講,你就不去做,靠天,靠自然復育要做什麼?其實整個部會都要檢討。」

而被大幅刪減的經費,中央原民會技正邱璨坤說明,「當初核的經費,剛剛這樣講好像是中央政府把錢拿走了,我們都還是把錢留在霧台。這邊有一些經費的調整後來是用在長治百合部落的一些設施還有做了一些集會所、產業重建計畫,然後後期推動一些專案,跟現場大家報告,這個錢都還是用另外一種形式留在部落。」

顏金成則補充道「這個當初就是說已經定案了這些道路的修復經費,大家就很篤定說這些道路這樣做一定會好,所以就把剩下的經費拿去做產業還有其他的,所以這不是經費的問題。」

聯合大地代表表示,國土復育條例將相關單位都框住了,「這件工程上說真的我不想再次被羞辱,它是說我們為了賺設計費用所以故意把工程經費估這個高,它是說這是道路復建為什麼搞這麼多的邊坡設計,所以我是說是不是等整個到底修復等級是不是要提升、需不需要我們做通盤考量,有個確定再來做,我這個工程上浪費浪費太多白工,綱要把大家框在那裏。」

會議進行至此,蔡志昌做出兩點結論:「基於大武村本身是屬於安全的地方,居民也有強烈意願要留在原鄉做發展,所以維持這個道路的安全是我們政府應該要盡的責任跟義務,基於這個理念,我們會來檢討一下往霧台大武的這個道路,是否可以考量它作簡易修復的一些情況,我們會去做檢討,我想重建會也會責無旁貸把這個責任扛下來。」

「有關設計的問題,事實上如果依聯合大地這種作法,我們重建再延長兩年的期限,這條路應該也還看不到。專家學者來就會跟大家做承諾,事實上他們跟立法委員一樣是審法案而已,聯合大地這些資料送不出來,不要指望專家會為你背書什麼,希望一個月內送出來,再邀集相關單位到現場來看,我們專案來檢討這個工程變更設計的部分。」

至於承包商反映鋪設涵管的經費過高,蔡志昌直言,「契約是總價承攬,施工便道的費用是你們自己去評估,然後再算總價然後得標的。不能用單項的方式來跟我講這裏面只有一百多萬的經費。」

就在這場會議結束後,8月3日,彭玉花突然接到行政院重建會執行長兼工程會主委陳振川電話通知下午要到大武部落了解部落道路狀況,「可是他來看沒有做什麼承諾,看了就走了。」對此,重建會主秘張恆裕表示,一切仍依照1日會議的結論進行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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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振川至大武了解部落道路狀況,村長表示,因山區下起大雨,陳振川等人並未搭流籠到部落更內部了解道路狀況(羅紀彥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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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紀彥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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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紀彥攝)

3 回應 to “大武部落的三年等待:部落安全,卻因國土復育條例無路回家”

  1. Lakaiy 說道:

    所以此報導的重點是?如何協助成全此重建之路呢?

    • 劉瑋婷 說道:

      您好,
      本篇報導文字相當多,主要考量這次的會議可以算是大武部落在災後至今,廠商、重建會以及相關單位對於部落聯外道路搶修所做的說明最為清楚的一次。

      一方面考量到應當為部落留下這場會議較詳實的記錄,二方面也讓大家能夠清楚的理解部落聯外道路的困境以及相關單位的認知。

      留下記錄的部分,88news自災後至今一直在做,尤其是對部落有關鍵性影響的會議,我們都希望能夠用這樣的方式留下記錄。

      這場會議之後可以看出幾件事情:

      1.施工廠商明白表示,大武部落的聯外道路復建並非不能做出較穩固的道路,而是在經費送交工程會審查,但預算遭砍之後,廠商就已核撥的經費做工程施作。

      2.重建會方面要求廠商提出檢討報告,若是需要變更設計,中央重建會會全力配合。

      3.對部落人而言,經過這場會議,總算知道為何部落道路是年年修、年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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